意贯周身,以身为拳——薛嗣奇诠释意拳

导读:内家名拳意拳(大成拳)是中国传统武学一支晚出的奇葩,由清末民初河北深县魏家林村人王芗斋先生在形意拳基础上吸取众家武学之长所创立。意拳无固定招法和拳套,强调以意念引导动作,直指拳道中枢。王芗斋先生神奇的武功和精深的拳学理念缔造了一个又一个传奇,众多意拳第二代传人也都以超强的实战能力称雄武坛。如今,意拳传人已遍及全国,传播至海外。尽管当今意拳名家众多,但得其拳道真髓、拥有深厚功力、掌握精深理论的却并不多见,有一位意拳第三代传人,精研意拳37年,勤习不辍,生性淡泊,大隐于市,绝少抛头露面,以致外界少有人知,他就是薛嗣奇先生。

球功夫网讯  内家名拳意拳(大成拳)是中国传统武学一支晚出的奇葩,由清末民初河北深县魏家林村人王芗斋先生在形意拳基础上吸取众家武学之长所创立。意拳无固定招法和拳套,强调以意念引导动作,直指拳道中枢。王芗斋先生神奇的武功和精深的拳学理念缔造了一个又一个传奇,众多意拳第二代传人也都以超强的实战能力称雄武坛。如今,意拳传人已遍及全国,传播至海外。尽管当今意拳名家众多,但得其拳道真髓、拥有深厚功力、掌握精深理论的却并不多见,有一位意拳第三代传人,精研意拳37年,勤习不辍,生性淡泊,大隐于市,绝少抛头露面,以致外界少有人知,他就是薛嗣奇先生。

 

薛嗣奇先生,1954年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自幼身体素质极佳。1969年,15岁的他进入沈阳军区,成为一名军人,接受了严格的军事训练,直到1979年转业。10年的军旅生活使得他的体质更为强健,也磨砺出顽强的意志。转业后,他移居到北京工作、生活。尽管此时他还未曾习练任何拳种,但军营里的特种兵训练加上强壮的体质,与普通人交手的话,他也很有优势和把握。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哥哥一个朋友的朋友到他家里做客。其人是意拳第二代名家姚宗勋先生的学生。从他那里,薛嗣奇第一次听到意拳这个拳种以及创始人王芗斋先生、第二代领军人物姚宗勋先生等的神奇武功。于是薛嗣奇提出和这位朋友“过过手”,结果虽然他略占上风,也隐约感到了意拳这个拳种必有可取之处。那位朋友也喜欢薛嗣奇勇于实践、豪爽干脆的性格,于是把他引荐到姚宗勋先生处,从此,他开始了意拳的修炼之路。

 姚宗勋先生是意拳创始人王芗斋先生得意弟子,芗老赐名“继芗”,意拳第二代的领军人物,在武术界享有盛名。然而在学拳之初,薛嗣奇不仅没有感觉到姚先生的神奇之处,还对意拳的练法产生怀疑。意拳没有固定的拳套,首先从站桩练起,姚先生重点强调放松,不能用力。薛嗣奇不能理解,就这么站着不动,还不让用力,和他在部队里经过的训练完全相反,这么练也能打人?终于有一天,薛嗣奇陪同姚先生一行在他当时工作的华侨饭店就餐,其中包括与姚先生半师半友的关维林先生(已故,习练中国式摔跤,随姚先生习练意拳)和姚先生的几个学生。薛嗣奇向姚先生提出“体会一下”的要求,姚先生很爽快地答应了。两人起身,姚先生非常轻松、随意地站立,没有摆出任何间架,他允许薛嗣奇以任何方式进攻。作为晚辈,薛嗣奇不好意思全力出击,所以只用了七分力,向姚先生胸口打去。感觉拳头似触非触的瞬间,未见姚先生有什么动作,自己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后扔出,整个身体撞在身后的墙上,停留几秒后,向下滑落,跌坐在地上,那时他还不清楚这就是著名的“墙上挂画”。薛嗣奇起身后,要求再试一次,姚先生微笑应允。这次他使上了全部的力量,结果更惨,不仅照样被扔到墙上,摔倒后完全失去意识,出现了短暂的休克。大家连忙给他按压人中穴。清醒后,薛嗣奇领略到姚先生的高深功力,彻底相信了意拳的神奇效果,从此一心一意地追随姚先生修习意拳。这次经历让他终身难忘。也正是这两个跟头坚实了他一生研修意拳的信念。他尊师重道,刻苦练功,身体素质好,悟性高,善于思考、总结,因而深受姚先生喜爱,得到姚先生的单独指授,功夫日益精进。 

薛嗣奇得姚宗勋先生真传,擅长技击实战,对意拳的体用之道有精深的理解。他认为,意拳是在形意拳的基础上发展而成,并走向一个新的高峰。关键在于,意拳抛开了固定的“形”,重点在“意”上下功夫。意尽管是看不见、摸不到的,但它毫无疑问是一种能量,正所谓“意即力也”。王芗斋先生留给后人的绝不仅仅是一种打击技术,意拳的核心是心法。技术是不断循环的累积、叠加,心法则是技术层面上的升华,经过不断萃取再升华的过程。只要掌握心法才能进入“无法无不法”的武道修习境地,否则还仅仅停留在初级的技术阶段。

 

站桩既是意拳的入门功夫,也是贯穿于修炼始终的核心功法。王芗斋先生拳论中对站桩的描述极其详尽。站桩一定要放松,放松不仅是得到心法的唯一途径,更是一种境界。不仅拳学强调放松,老子的道家理念和孔子的儒家理念也都强调放松,可见“大道唯一”。

 

普通人习惯使用肌肉力量,可是肌肉力量是有一定限度的,达到这个极限之后就无法再提高了。王芗斋先生的拳学绝不是靠肌肉来释放能量的。芗老身材瘦小,本力很小,晚年时拿簸箕端几个煤球都非常吃力,可是任对手本力再大,体格再壮,搭手间就轻松将其整个人打高打远,而且自身的动作幅度很小,这才是浑元的整体力!薛嗣奇和姚先生学拳之初,姚先生指着他强壮的体格笑着说:“小伙子身体真棒,长了一身挨打的肉。”也是同样的道理。站桩的目的就是练整,不仅仅把身体外形练整,更重要的是意整,用意念调整,唤醒、激活每一个细胞的能量,意贯周身!

 

意念可以说是相对固定下来的定向思维,这也是意拳的神奇所在,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通过积极、正确的意念引导,让肌肉停止工作,每一个细胞都发挥出能量。意念是无形的,但力量是巨大的,电影《红岩》里边的江姐,在遭遇敌人残酷的严刑拷打下,不屈不挠,作为一个女人,难道身体真的比那些强壮的男叛徒更能承受折磨吗?正是因为她的理想和追求所形成的强大精神力量让她战胜邪恶,战胜死亡!同理,如果保持长期的积极的拳学理念和思想也将会使你的拳学造诣突飞猛进!

意贯周身方能以身为拳,这是意拳的核心,通过意念的调节,周身上下高度协调统一,整体合一。意拳不主张固定的拳套。人与人较量,无非面向上下前后左右几大空间,意拳站桩、行拳都要求自身在上下前后左右做到均衡,所以有人称为“六面浑元力”,仅仅做到自身均衡还不够,还要与外界均衡,与对手、与宇宙融于一体,这就是“身上找,身外求”。以插手桩(提插桩)为例,很多人以为这只是作为休息桩的一个养生桩,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实际上,它是开启意拳大门的一把金钥匙。插手桩的关键在于手与大地融为一体,大地包含了无穷的巨大能量,站桩时外形不动,意念要动,在不动中体会,在微动中认识,芗老说:“大动不如小动,小动不如微动,微动不如不动,不动之动乃生生不已之动。”这里的动绝不仅仅指外形,而是意动。站插手桩时,一定要在外形不动的前提下,意念引导手与大地的能量融为一体,正如芗老拳论所说的“假借宇宙无穷力”。因而,千万不能站“死桩”,一定要站“活桩”。

 

芗老对意拳的体感、意感有生动、详实的描述,“整体如铸,身如灌铅,毛发如戟,肌肉若一”的“四如境界”是检验意拳修炼正确与否的标准。身体间架结构如同铸出来的一样,是一个整体,在间架结构完整无缺的前提下彻底放松,身体高度敏感,每一个毛孔都要有超强的敏感度。站桩在意念阶段之后,还要进行周身鼓荡的练习,芗老拳论里的“空中旗,浪中鱼,运动似弹簧”讲的都是鼓荡。风中的旗先被风吹动,风大了,旗高速摆动,也在抽打着风,这是先被动鼓荡,后主动鼓荡;鱼在水中都是逆着水流方向而游的,这是主动鼓荡;力量压到弹簧上,弹簧照单全收,随后将吸收的全部力量和自身的弹力全部还给对方,这也是先被动后主动鼓荡,是能量转换的过程。意拳研究的就是能量的转换,要做到驾驭能量! 

意拳没有固定套路,意拳门人在公开场合,大多会表演健舞。很多人以为健舞就是意拳“不固定的表演套路”,这种理解是不对的。健舞实际上是意拳武学思想和意感的即兴表达。健舞不是舞给别人看的,而是舞给自己看的,是让自己觉悟的方法。据见过王芗斋先生表演健舞的人讲述,芗老的健舞给人“摄人魂魄”的感觉。健舞意紧形松,由极松到极整,意念厚重、通达,如在大气中游泳,是把握平衡,在大气中驾驭能量的过程。能量守恒、无穷之变是道,一团巨大的能量在不停的运动、转换,并保持相对平衡。薛嗣奇在60岁生日时,特地写了一首小诗:“赤子铸穹阁,融己汇天河。互为问两界,无我齐天德。神意全自然,天籁自天歌。芗翁无人劲,虬龙踏人辙。夫疏东进水,意涌贯瀛寰。雄浑养浩气,健舞驭太和。”表达了对伟大的拳学改革家王芗斋先生的崇敬,以及对芗老拳学思想的深刻体悟。

 

清初思想家、“颜李学派”创始人颜习斋先生认为“文武缺一岂道乎”。中华传统文化的一半是武文化,历史车轮的滚动和文明的繁衍很多情况下是战争推动的,因而研究武文化是一件有意义的事。薛嗣奇痴迷武文化研究,37年全身心地融入意拳的研修中,如今,每天站桩8至10小时,可以连续不停地做3个小时健舞。他是意拳的受益者,虽然已过天命之年,但身体和精神都胜似壮年人。他性情低调、淡泊,不事张扬,很少与外界打交道,以致知其名者不多,因而也不像很多名家那样有大批弟子。他收徒非常严格,极其重视人品,只有对品格好的才悉心相授,因此,目前他只有7名入室弟子(包括一名意大利的外籍弟子),品行都很端正。他爱徒如子,不仅拳学上倾囊而授,生活上也关怀备至,弟子中就有3人拜他为义父。薛先生认为意拳是宝贵的中华传统武学财富,并非私人所有,将王芗斋、姚宗勋一脉的意拳真功原汁原味地传承给后人是他的责任和义务,在适当时机,他准备扩大范围传授,让更多的武学爱好者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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